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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借一个 AI 小功能,这款 Google 应用冲上苹果 App Store 榜首

在上一周的 CES 上,Google 凭借无处不在的广告强势地刷了一波存在感;结果 CES 刚走,Google 又凭借旗下的一款 App 成为国外社交媒体的热门话题。

不过这一次,Google 是无心的。

这款 App 的名称是 Google Arts and Culture,这是 Google 在 2016 年推出的一款应用,其目的就是让用户可以探索世界各地的文化艺术典藏以及相关故事。这款应用是完全免费的,但在推出之后一直不温不火。

结果在 1 个月前——也就是 2017 年 12 月中旬——推出的 6.0.16 版本中,Google 对这款应用进行了更新;更新重点是添加了一个有意思的小功能:用户可以通过一张自拍照,来寻找与自己容貌匹配度较高的艺术画作肖像。

具体来说,用户可以在下载 Google Arts and Culture 应用之后,在主页很容易找到相应的开始入口,然后拍摄一张自拍照并上传,Google 会利用计算机视觉技术将自拍照与 Google 服务器上存储的艺术作品进行识别匹配,最后给出相应的几个匹配项,并标明匹配作品的相关信息和匹配度。

当然,为了打消用户疑虑,Google 在用户上传自拍照时也特意表示不会将照片用于其他用途。

这个功能推出之后,开始逐渐受到用户们的喜爱,也推动 Google Arts and Culture 的下载量不断增加。雷锋网了解到,目前这款应用已经登上了苹果 App Store 美区和 Google Play 的免费榜榜首,不过在评论区有网友抱怨称上述自拍照匹配功能只针对某些地区开放,比如说,美国德克萨斯州和伊利诺斯州就用不了。

在海外社交媒体 Twitter 上,Google Arts and Culture 功能也迎来了一片关注和热议。有网友晒出自己的自拍匹配照来表达这款应用的喜爱,也有网友表达用不上这个功能的气愤……无论如何,Google Arts and Culture 成了热门话题。USA Today 在报道时称:

Google's art selfies are the talk of Twitter。

不过,正如你可能已经预料到的那样,这款应用目前暂时与中国用户无关,除非你懂得如何科学上网。

雷锋网

能够与 Amazon Alexa 相抗衡的,也只有 Google Assistant 了

2017 年的 CES,亚马逊没来,但却凭借它家的 Alexa 出尽风头。当时,面对展会上无处不在的 Alexa,福布斯大呼:亚马逊的 Alexa 要主宰 CES。到了 CES 2018,Alexa 依然是无处不在,但却不再独领风骚,更不能主宰这样的字眼来形容了。

因为,Alexa 迎来了一位强劲的竞争对手:Google Assistant。

一个不错的成绩单

这是 Google 第一次以参展者的身份参与 CES。

Google 在拉斯维加斯布置了两个展区,一个以 Google Assistant 为主题,主要在 LVCC 的中央广场;一个则重在对外展示自己的硬件,具体就在拉斯维加斯 Aria 酒店,展示出的产品包括 Google Pixel 2 智能手机、Google Home 家族、Pixelbook 电脑等。

当然,相对来说,Google Assistant 才是这家巨头想要在 CES 2018 上成就的重点。

2018 年 1 月 5 日,Google 在官方博客发布文章,对 Google Assistant 进行了年度总结,并顺便进行了 CES 2018 预告。文章称,Google Assistant 已经覆盖到 4 亿多设备,设备种类包括 Google Home、Android 智能手机与平板、iPhone、耳机、电视等,覆盖多个国家的 8 种语言。

很明显,所谓的 4 亿用户是一种声势浩大的数据套路,在智能手机的庞大设备量之外,Google 也许更看重的是 Google Home 家族的设备用户量。

好消息是,伴随着 Google Home Mini/Max 的问世,Google Home 系列的销量还不错。根据 Google 提供的数据,2017 年 Google Home 系列的销量为上千万台;自去年 10 月 Google Home Mini 开始发售以来平均每秒钟卖出了一台 Google Home 设备。

值得特别一提的是,在 1 月 9 日,也就是 CES 开幕当天,Google 官方宣布了两件重要事情:

  • 第一,Google Assistant 已经支持超过 1 百万个 Actions(与亚马逊 Alexa 的 Skills 相类似,但也包含很多比较简单的功能实现 )。而且,由于语音交互条件下很难寻找到自己想要的 Actions,Google 也在官网专门开发了一个可以供用户查询的目录,或者说 Google Assistant 的 App Store;这显然与 Alexa 此前推出 Skills 搜索页面相类似。

  • 第二,Google 宣布从本周起,Google Assistant 将逐渐被推送到车载系统 Android Auto 上。目前搭载 Android Auto 的车型有 400 多种,它们来自福特、通用、尼桑 、大众和沃尔沃的 40 多个品牌;这些汽车将能够通过 Google Assistant 来听音乐、查路线,也能够与用户的手机屏幕实现联动等。

另外,伴随着 Google Assistant 在功能上的不断完善,它所能支持的第三方智能家居设备也越来越多;Google 给出的数据是 225 个品牌的 1500 种产品;这就意味着每个月有数百万个设备与 Google Home 相连接。与之相应,刚刚过去的这个圣诞季 Google Home 设备的使用率比去年增长了 9 倍。

总结以上内容,Google 在非常认真地表达这样一个意思:Google Home 的成绩很好,Google Assistant 也强大起来了。

无处不在的 Google Assistant

去年的 CES,Alexa 得到了诸多媒体的一致评价:无处不在。也许是这句评价让 Google 受到了刺激,今年这家科技巨头让旗下的 Google Assistant 在赌城拉斯维加斯刷够了存在感,整个宣传策略可以用强势乃至激进来形容。

首先让雷锋网印象深刻的是赴展过程中随处可见的巨型 Hey Google 广告牌,凯撒宫酒店门口、拉斯维加斯主干道的天桥上、MGM 酒店门口……甚至参加 CES 展会的媒体记者、参展商和观众们都必须乘坐的 Monorial 城轨列车车身。当然,位于中央广场的 Google 展台更是一个绝佳的广告位。

可以这样说,这样猛烈的广告攻势,让任何一个与 CES 2018 有关的人,都不可能忽略它的存在。这就是 Google 的目的,它想让整个 CES 2018 都被 Hey Google 这句话充斥。

而 Hey Google,正是 Google Assistant 目前最新的唤醒语。

实际上,从 2017 年 10 月开始,Google 开始慢慢地把唤醒语从 OK Google 向 Hey Google 迁移,并逐渐把后者作为默认选项。在雷锋网看来,唤醒语的改变,主要是因为 Hey 在发音上比 OK 简单一点, 而且 Hey 更接近日常生活用语,因而能够让 Google Assistant 更容易地融入到人们的家庭生活场景中去。

当然,为了实现这种融入,除了铺广告刷存在感之外,Google 在 CES 的展会现场也交足了朋友。首先是第三方智能音箱,在 CES 展上,包括 LG、JBL、Anker、iHome 在内的十多家厂商都推出了搭载 Google Assistant 的智能音箱产品。

其次是 Android TV,去年 CES 只有 Nvidia 和 Sony 的电视用上了 Google Assistant,而今年 CES 为 Google Assistant 捧场的还有长虹、海尔、海信等,当然 Google 还表示,此前已经用上 Android TV 的小米、TCL、创维、LG 等厂商也将迎来 Google Assistant。(值得一提的是,几乎所有的中国电视大厂都在这个列表中。)

除此之外,Google Assistant 还将被集成到 Jaybird、JBL、LG 和 Sony 等厂商的耳机内。

另外,雷锋网在 CES 现场注意到,有不少身穿白色工作服的 Google Assistant 讲解员,在不同合作伙伴的展台边,随时准备为感兴趣的路人讲解 Google Assistant,雷锋网询问后得知,这样的讲解员有 120 位,他们分布在大约 70 多个不同展位,构成了一道独特的风景线。

当然,在 CES 会场还有一位更重要的 Google Assistant 讲解员,也就是负责 Google Assistant 的副总裁 Scott Huffman。他穿梭于各个合作伙伴的数十场发布会上为之站台,而趁机来介绍 Google Assistant 则成为他来到 CES 2018 的重要使命。

与 Alexa 狭路相逢

Google Assistant 出尽风头,堪比去年的 Alexa;但 Alexa 也是毫不退缩,与之相关的产品和标识在 CES 展台上也是随处可见。双方凭借各自的合作伙伴在 CES 展会上攻城略地,你争我夺,上演了一场以语音助手和智能家居生态为主题的抢戏大战。当然,Alexa 背后的亚马逊并没有亲自参展。

不过在抢戏大战之外,雷锋网更为关心的是双方的竞争格局。

从产品的角度来说,Google Home 系列显然还与 Amazon Echo 系列有着不小的距离,前者只有 3 款,而后者已经超过 10 款;不过两家公司都没有把语音助手局限于音箱,亚马逊甚至把 Alexa 内置于自家的 Dash Wand 扫描仪上。

在销量方面,双方提供了一组维度不同的官方数据:Google 表示 2017 年卖出了上千万台 Google Home 设备;亚马逊表示仅仅在 Holiday Season 就卖出了上千万个支持 Alexa 的设备。对比之下,雷锋网认为,还是亚马逊设备的销量势头更猛一点。

不过,Google Assistant 的优势在于它与包括 Android 手机、Android TV、Android Auto 以及 Chrome OS 等在内的整个 Google 生态的天然共生关系,这使得它很容易借助这一关系到达更多的存量设备,并借此弥补后发劣势。这一点是亚马逊的 Alexa 不具备的。

当然,更重要的是双方与第三方厂商的合作关系。在这一点上,亚马逊的 Alexa 显然积累更深,涉及的家电品类更丰富一点,甚至已经在 CES 2018 上冲进了惠普、戴尔等厂商的笔记本中;不过在特定领域,比如智能电视,Google Assistant 的主导能力更强一点。一个简单的例子是 LG,它与 Google 和亚马逊都有合作;去年 CES LG 智能冰箱搭载的是 Alexa,而今年 CES LG 电视搭载的却是 Google Assistant。

脚踩两只船的,除了 LG,还有包括 Sonos、联想和华为在内的多家厂商。比如说,去年华为 Mate 9 在 CES 亮相,搭载的是亚马逊 Alexa;今年的 Mate 10 Pro 则换成了 Google Assistant(你没猜错,Scott Hoffman 也来给华为站台了)。总体来看,这是一件好事,毕竟没有哪家厂商愿意被完全锁死在任意一个巨头的单一生态中,而 Google Assistant 给出了 Alexa 之外的另外一个选择。

从 CES 2018 的战况来看,亚马逊的 Alexa 和 Google Assistant 都在采用各种手段大幅度扩张,当然后者不甘落后,就砸钱猛追,也是可以理解的。不过摇旗呐喊的背后,雷锋网看到的是 Google 的严重焦虑,毕竟这条赛道上还是亚马逊 Alexa 更为领先。

只不过,从更广阔的视野上来看,语音助手 & 智能家居领域似乎又要呈现出两家独大的双寡头格局了。三星不甘心为他人作嫁衣裳,就自己搞了个 Bixby,可惜不大给力,而且刚刚起步;微软 Cortana 声势太小,几乎听不见;苹果有自己的 HomeKit,奈何掌控力真心不太行。

所以说,能够与 Alexa 相抗衡的,也只有 Google Assistant 了。

雷锋网

合并了旗下多个支付工具的 Google Pay,能成为 Apple Pay 的劲敌吗?

本以为 CES 2018 期间 Google 会把重点放在 Google Assistant 的扩张和 Google Home 上,结果 Google 默默地对支付工具进行了一番梳理。

Google Pay 来了

1 月 8 日,Google 负责支付的产品管理副总裁 Pali Bhat 在官方博客上宣布,该公司旗下的两大支付工具 Google Wallet 和 Android Pay 将合并起来,统一为同一个品牌 Google Pay。

Google Pay 将把用户的支付信息与 Google 账户联系起来。 Google 方面表示,在未来几周内,用户将在 Play Store 应用商店、实体店以及其他 Google 产品上看到 Google Pay 的标识并使用之,另外在个人对个人的支付中也能用上它。

换句话说,Google Pay 完整地包括了个人转账、网络支付、实体店 NFC 支付等一系列功能,成为一个综合性更强的电子钱包。 

雷锋网了解到,目前 Google Pay 已经在 Airbnb、Dice、Fandango、HungryHouse、Instacart 等应用或网站中上线,未来将会不断扩展。另外,Google 于 2017 年 9 月在印度推出的支付工具 Tez 也将在不久之后用上 Google Pay。

为什么要合并?

在回答这个问题,我们先来看看 Google 旗下两大支付产品 Google Wallet 和 Android Pay 的各自成长过程,以及它们在发展过程中所受到的来自于 NFC 技术和竞争对手 Apple Pay 的影响。

2011 年 5 月,Google 在那一年的 Google I/O 大会上首次展示了 Google Wallet 电子钱包,并在当年 9 月份上线了 Google Wallet app,它可以让用户之间利用智能手机和电脑进行网络转账,也可以进行网络支付与 NFC 线下支付,初期只在美国市场上线。

2013 年,Google Wallet 与 Gmail 整合在一起,用户可以以 Gmail 附件的形式向相关联系人转账;通过这次整合,Google Wallet 从美国扩展到了英国。

同年,由于美国市场支持 NFC 支付的设备比较少,很多商场无法使用 Google Wallet;为解决这个问题,Google 又在 Google Wallet 的基础上推出了类似于一张借记实体卡的 Google Wallet Card;后来因为成本和使用率问题,Google Wallet Card 在 2016 年被砍掉了。

不过,随着苹果在 2014 年推出了 Apple Pay NFC 支付服务,Google 也在 2015 年 2 月收购了有多家运营商背景的 Softcard 公司,并在 2015 年的 Google I/O 大会上推出了与试图 Apple Pay 相抗衡的 Android Pay。

由于 Android Pay 主打 NFC 支付功能,于是 Google 把 Google Wallet 的 NFC 支付功能砍掉,并集中在 Android Pay 上。如此一来,Google Wallet 和 Android Pay 都成为 Google 旗下的支付产品,但二者在功能上有相同之处,但也有差异。

更重要的是,Google Wallet 不仅有 Android 版本,也有 iOS 版本,而 Android Pay 显然只支持 Android 智能手机。二者在跨平台方面的体验是混乱和割裂的,雷锋网注意到,有不少美国网友就曾经对 Android Pay 和 Google Wallet 进行吐槽,说二者傻傻分不清楚。

这与 Google 的长远策略显然是不符的。

此外,Google 推出 Android Pay 显然是有着统一 Android 平台 NFC 支付的野心。但实际上,毕竟 Google 对整个 Android 生态的掌控不够强,这就导致在 Android Pay 之后,小米、华为、三星等各大 Android 厂商都各自为政,推出了自家的 NFC 支付服务。而 Android Pay 越来越像 Google 一个人的战场,因此从本质上来说,Android Pay 早已经名存实亡。

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Android Pay 和 Google Wallet 的合并显然都是一个正确的选择:一方面,可以将支付品牌明晰化、简约化,增强用户认知度;一方面则是在产品体验上达到统一,不会让用户产生使用上的困扰,减少用户使用成本。

Apple Pay 的劲敌

Google Pay 统一了 Android Pay 和 Google Wallet,对于竞争对手 Apple Pay 来说,是一个不小的威胁。

虽然 Apple Pay 从 NFC 支付入手,但其实在后续发展中,它也已经支持无需 NFC 的网络支付。2017 年,Apple Pay 也已经在美国地区实现个人转账服务。因此,Apple Pay 实际上已经演变为包括个人转账、网络购物、实体店购物在内的一种综合性支付手段。

鉴于苹果对 Apple Pay 的控制力,Apple Pay 在美国市场内得到了迅猛发展。

2017 年 2 月,波士顿零售合作伙伴提供的调查数据显示,苹果的移动支付服务 Apple Pay 已超越先前的市场龙头 PayPal,成为美国商家最普遍支持的移动支付平台。波士顿零售合作伙伴称,全美已有 36% 的商家开始支持 Apple Pay,Paypal 为 34%。

与之相比,支持 Google 旗下 Android Pay 的美国商家为 24%,是 Apple Pay 的三分之二。

而在美国之外的其他市场,双方都在与不同国家的银行合作,以开疆扩土。不过,由于提前一年的先发优势,Apple Pay 所覆盖的国家比 Android Pay 多;此外,Apple Pay 还成为进入到全球最大的移动支付市场——中国,而 Android Pay 因为一些不可抗拒因素则与这一市场无缘,这也是 Google 在移动支付上与苹果的差距所在。

因此,雷锋网认为,Google Pay 的推出,实际上正是 Google 在自主软硬件结合的产品环境下,迎战 Apple Pay 的一项重要举措。可以看到,合并之后的 Google Pay 实际上在产品功能上与 Apple Pay 没有什么区别;接下来,双方真正要较量是各自的运营能力、市场渗透度和用户参与度。

是的,一场发生在全球移动支付市场的巨头之争刚刚开始。

雷锋网

面向这场史诗级的 CPU 漏洞,Intel / Google / 微软 / 苹果等公司做了些什么?

这几天,Intel 的日子不大好过。

一场由外媒 Theregister 曝光出来的芯片级漏洞事件持续发酵,Intel 首当其冲。目前来看,这一漏洞可能影响到几乎所有的计算机、服务器、智能手机等设备,涉及到 Intel、AMD、ARM 等半导体巨擘以及微软、苹果、亚马逊、Google 等世界级科技巨头。可以说,这是到目前为止影响范围最广泛的漏洞。

这简直是一次史诗级的漏洞。

到底是什么情况?

这次漏洞事件的罪魁祸首,主要是两个 CPU 安全漏洞,分别被命名为 Meltdown(熔断)和 Spectre(幽灵)。这两组漏洞利用 CPU 中的 Speculative Execution(推测执行),通过用户层面应用从 CPU 内存中读取核心数据。

其中,Meltdown 影响范围包括 1995 年之后的所有 Intel CPU 型号(除了 2013 年之前生产的 Intel 安腾和 Atom 系列);而 Specture 则能够影响几乎所有来自 Intel 和 AMD 的 CPU 型号,以及 ARM 旗下的一些 CPU 型号。

理论上,几乎所有的处理器和操作系统都会被涉及到。

据雷锋网了解,这次漏洞由 Google 的 Project Zero 团队在去年发现,后来 Google 向 Intel 发出了警告。而 Intel 方面表示原本计划在下周推出软件补丁时披露该漏洞,但因为媒体的广泛报道,所以不得不提前发布声明。

由于牵涉范围太广,除了 Intel,包括微软、Google、苹果多内的多家公司纷纷针对这一漏洞做出了反应,并发布了相关声明。雷锋网无意于从技术角度探讨这场漏洞发生的原因,仅从用户的角度出发,来看看这些公司的做法与说法。

Intel

作为本次漏洞受牵连最大的一家公司,Intel 的回应比较多,也比较急切。

1 月 3 日,针对漏洞问题,Intel CEO Brian Krzanich 率先回应称:

我们不可能逐一检查所有系统。但由于这个漏洞很难利用,必须进入系统,还要进入内存和操作系统,所以从目前的调查来看,我们对于该漏洞尚未被利用很有信心…… 系统一直按照既有方式运行,符合系统的构建和设计方式……(黑客)无法借助这个漏洞对数据进行任何修改和删除,不能通过这一流程对数据展开任何操作。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讲,这并不是缺陷。

Krzanich 表示科技行业已经展开了数个月的合作来解决这个问题,由此可见 Intel 很早就知道这个漏洞的存在了,只是一直未披露。Krzanich 还表示 Intel 正在开发软件解决方案,今后还将对硬件进行调整,预计最早下周初向厂商提供解决方案。

1 月 4 日,Intel 针对漏洞问题发布官方声明,雷锋网从官方声明提取出以下重点:

  • Intel 认为这些漏洞不会损坏、修改或删除数据。

  • 这些“安全缺陷”不是 Intel 独有,其他供应商的处理器和操作系统都有,比如“AMD、ARM控股和多个操作系统供应商”。

  • 之前,大家认为这些漏洞几乎影响所有电脑、服务器和云操作系统,也可能影响手机和其他设备。但 Intel 表示,与早期的报告相反,对于大多数用户来说,性能影响应该不太大。

1 月 4 日,Intel 再次发布声明称,已经为基于 Intel 芯片的各种计算机系统(个人电脑和服务器)开发了更新,并且正在快速发布这些更新;这些更新程序可以通过系统制造商、操作系统提供商和其他相关厂商获得。

Intel 方面还表示与其他产业伙伴在部署软件补丁和固件更新方面已经取得重要进展。

ARM

ARM 在 1 月 3 日回应称:

ARM 已经在与 Intel 和 AMD 合作进行分析。在一些特定的高端处理器中会出现 Speculative execution 被利用的情况,包括我们的一部分 Cortex-A 处理器;在可能出现的利用过程中,恶意软件将会在本地运行并导致内存的数据被获取。需要声明的是,我们开发的用于 IoT 的高性能低功耗 Cortex-M 处理器,将不受此影响。

ARM 还表示,正在鼓励可能受到影响的半导体合作伙伴提供软件防护措施。

AMD

1 月 3 日,AMD 声明称:

事实上,安全研究小组确定了三个预测执行的版本。各个公司对这三种版本的威胁和反应各不相同,AMD 不容易受到这三种版本的影响,由于 AMD 架构不同,我们认为,AMD 处理器目前几乎没有风险。

AMD 还声称安全研究将在当日晚些时候发布,并在彼时提供更多的更新。

微软

在漏洞事件曝光后,微软针对 Windows 10 发布了一个特殊修复包,并正在针对 Windows 7 和 Windows 8 进行了更新。

同时,微软声明称:

我们了解到这一影响整个行业的问题,而且与芯片厂商展开了密切的合作,开发和测试缓解这一问题的方案,以保护我们的用户。同时,我们正在向云服务部署解决方案,并向 Windows 用户发布了安全更新,以防止 Intel、ARM 和 AMD 等公司的芯片受到漏洞的侵扰。

微软方面还表示,目前还没有收到任何关于利用该漏洞攻击用户的消息。

Google

在发现漏洞并针对旗下的产品提供保护措施方面,Google 做得最多。

在媒体曝光了这次漏洞信息之后,Google 的 Project Zero 团队在 1 月 3 日发表了关于这次漏洞具体情况的博客,证明漏洞牵涉范围包括 Intel、AMD 和 ARM。

在此之前不久,Google 安全团队发表博客称,在发现漏洞之后,针对漏洞可能引发的安全问题,Google 安全和产品开发团队就已经通过系统和产品更新来保护 Google 系统和用户数据的安全,并与行业里的软硬件合作来保护用户信息和 Web 安全。

Google 在博客中详细列出了旗下产品的情况,其中重要的如下:

  • 面向 Android,Google 已经在 2017 年 12 月面向手机厂商发布了安全补丁包,它面向所有基于 ARM 的处理器(比如说高通骁龙系列,华为麒麟系列,三星 Exynos 系列等);

  • Google Apps/G Suite 不受影响;

  • Google Chrome 浏览器稳定版需要打开 Site Isolation 功能,而 Google 将在 1 月 23 日发布 Chrome 64,后者将包含保护功能;

  • Chrome OS 包含上述 Chrome 浏览器的内容;从 2017 年 12 月 15 日起,Google 正在推送 Chrome OS 63 更新,不过一些早期的 Chrome OS 设备可能不会更新。

  • Google Home、Google Chromecast、Google Wifi、Google OnHub 等产品不受影响。

除此之外,针对使用 Google Cloud 云服务的各个部分,Google 也提供了非常详尽的说明和可能需要的应对措施,详见 Google 安全博客内容。Google 方面还表示,将继续针对这些漏洞进行工作,并将会在产品支持页面进行更新。

苹果

1 月 4 日,针对这次漏洞,苹果发表称,这次的问题影响到所有的现代处理器以及几乎所有的计算设备和操作系统,因此 Mac 系统和 iOS 设备也不例外,不过目前还没有关于利用这些漏洞对消费者造成影响的情况。

苹果表示,要想利用这些漏洞,需要通过 Mac 和 iOS 设备上的应用来进行,因此建议用户从包括 App Store 这样的可信渠道下载应用。

针对 Meltdown,苹果在 iOS 11.2 & macOS 10.13.2 & tvOS 11.2 中加入了保护措施,Apple Watch 不受影响。而针对 Specture,苹果表示将于未来几周在 Safari 浏览器中发布更新来对抗。

另外,苹果还表示,未来将会在 iOS、macOS、tvOS 和 watch OS 的系统更新中提供更多的防护措施。

亚马逊

这次漏洞对亚马逊的波及主要在 AWS 云服务方面,亚马逊在 1 月 3 日发表声明称:

这是一个已经存在了 20 余年的漏洞,包括来自 Intel AMD 和 ARM 的现代处理器架构都存在这个漏洞,并覆盖到服务器、桌面设备和移动设备。

截止到 1 月 4 日,亚马逊方面表示已经保护了几乎所有的亚马逊 EC2 网络服务,但客户仍然需要更新来自微软、Linux 等的操作系统来修补这些漏洞。

其实无需恐慌

以这次漏洞波及的范围之广,的确是世所罕见的。虽然 Intel、Google、微软、苹果等都在采取相应的安全措施,还是有不少用户在担心自己的隐私问题。

为此,雷锋网采访了 360 安全中心的相关专家,得到的结论是:

虽然影响范围极广,但漏洞本身的危害却并不十分严重,前也没有任何已知的利用这些漏洞进行攻击的案例被发现。攻击者虽可利用该漏洞窃取隐私,但无法控制电脑、提升权限或者突破虚拟化系统的隔离。此外,该漏洞不能被远程利用,更无法像“永恒之蓝”漏洞一样,在用户没有任何交互操作时就实现攻击。

也就是说,只要用户正常使用,并及时安装官方推送的相关安全补丁,问题就不会太大。

不过,360 方面告诉我们,要想修复这一漏洞,难度是很大的。因为这一漏洞是 CPU 硬件层面的,仅仅通过 CPU 厂商的安全更新是无法解决问题的;它需要操作系统厂商、虚拟化厂商、软硬件分销商、浏览器厂商、CPU 厂商等一起协作并进行深入修改才能够彻底解决问题。

眼下来看,用户要做的就是打上必要的安全补丁,并避免在设备上安装恶意软件。对于这一漏洞的后续处理情况,雷锋网将保持关注。

雷锋网

Google 何时回归中国?这个问题也许根本就不存在

2017 年 12 月 13 日,一年一度的 Google 中国开发者大会在上海举行。

Google AI 中国中心成立

这次 Google 中国开发者大会上最重要的事情是,出生于中国的 Google Cloud 华人首席科学家李飞飞宣布,Google AI 中国中心正式成立。

雷锋网了解到,从 2017 年初加入 Google 开始,李飞飞就与 Google CEO Sundar Pichai 和 Google Cloud CEO Diane Greene 等高层领导进行了探讨,并得到了 Google 大中华区的支持。实际上,Google AI 中国中心是公司级的战略。

Google AI 中国中心从北京开始,由李飞飞和李佳共同领导;这一中心的重点是基础 AI 研究。而根据后续了解,这里所说的基础 AI 研究包括深度学习、强化学习、语言、图像、计算机视觉等基础领域。

在深度学习方面,Google 中国方面表示,Google 一直在积极探索从软件和硬件的角度去加速机器学习;而中国主要从算法和模型的角度来加快训练;而在学习过程中,也会将知识结合进来,实现在不同任务中进行切换。此外,Google 甚至提出了一个 Meta Learning(元学习)的概念。

而在强化学习方面,则从 AlphaZero 出发来进行强化学习的相关任务;语言方面,则更多的是专注于翻译和人机对话。

Google AI 中国中心还透露了一些研究员招聘相关的工作,招聘的职位有研究科学家、机器学习软件工程师和学生合作研究员(实习)。这些职位都位于北京,不过应聘者还需要去美国总部面试。

另外,在现场,Google Cloud 人工智能部门负责人李佳博士做了一个关于 AI Journey 的演讲,内容主题是将想法变成解决方案的过程,这是李佳博士第一次使用中文演讲。在演讲中,李佳博士的核心观点是,要想通过 AI 解决问题,要经历认知问题(Identifying Problems)、搜集数据(Collecting Data)、构造算法(Designing Algorthms)、创建解决方案(Building Solutions)等四个步骤。

Google 中国与开发者

这一次的 Google 中国开发者大会,充满了众多的中国元素。

无论是一路上以中国传统儿童为造型的路标,还是开场舞中的四大发明、围棋等元素,Google 都希望传递一种与中国相关的信息。而在整个过程中,作为主持人的 Google 产品总监 Andrew Bowers 一直在认真地讲着中文,“酒香也怕巷子深”“没毛病”“白搭”等通俗语言脱口而出。

大会开始,Google 大中华区总裁石博盟(Scott Beaumont)登台,讲述了 Google 中国在近来的动向;其中包括 Google Translate 的推出、AlphaGo 的一系列进展、TensorFlow Lite 和 Android 8.1 正式发布等。而提起开发者在 Google 生态中能做什么,石博盟总结了三个关键词:开发、成长、盈利。

Google 开发者技术推广工程师高寒蕊,主要分享了 Google 在开发者社区方面的进展。其中提到,在过去的一年里,应用安装量过百万的开发者数量增长了 35%;为了将用户量更好地转化为收益,Google 已经与全球 140 多家运营商达成代扣费的合作关系,覆盖 9 亿手机设备。

在开发环境方面,Google 在 Android 8.1 正式版中添加了一个 Android Go Edition 轻量级版本(此版本是针对入门机型优化),也添加了新的神经网络 API 和原生音频 API,前者能够帮助开发者去创建基于设备的机器学习方面的应用,包括图像识别、预测等。

而 ARCore 的加持,可以让开发者使用手机摄像头就能够实现运动追踪,光线感知,环境感知等功能,从而让增强现实应用更快地到达用户。

为了方便开发者,Google 还在 Android Studio 3.0 版本新增了应用剖析工具、更佳的 Kotlin 语言支持、加快了 Gradle 大项目的编译速度等。而面向中国市场,Google 还推出了 Android Wear 中国版。

物联网、智能助理和移动网页的未来

在物联网的布局上,Google 还是选择以 Android 为基础进行延伸,称之为 Android Things,目前已经推出了一个开发者预览版。

在硬件层面,Android Things 基于 System-on-Module 或 SoM 架构,以非常小的包装包含 CPU,内存,网络和其他核心组件。 SoMs 非常便宜,因为它们是大量生产的通用零件。在原型设计和开发过程中,开发者可以将 SoM 附加到一个更大的突破板上来实现自己的想法。

相对于 Android Things,Google 旗下的智能助理 Google Assistant 离中国用户的距离更远一点。不过对于那些想要出海并获取海外用户的开发者来说,在 Google Assisant 构建 Actions 也是必须的一环。因此,Google 为中国开发者提供了多种语言的支持,当然,这些语言中不包括中文。

除了鼓励开发者开发 Actions on Google,Google 还发布了 Google Assistant SDK,可让开发者将 Google Assistant 嵌入到自己的自定义硬件项目中;这个 SDK 适用于 Linux,Android Things 以及支持 gRPC 的任何其他平台。

最后一个引起雷锋网特别关注的是 Google 的 PWA(Progressive Web Apps),这是 Google 眼中的 Mobile Web 的未来。简单地说,就是利用数百个额外的 API,可以让移动网页实现快速加载,离线操作,甚至能够实现发送通知、简单付款等操作。

Google 开发技术推广工程师 Michael Yeung 在大会上表示,支持 PWA 的核心技术已经在全球许多个主要浏览器中得到了支持,同时也延伸到了中国的主要浏览器,比如说 360 浏览器、手机百度、UC 浏览器等都已经支持 Service Worker 规范以及 PWA 所依赖的 Cache API,而 QQ 浏览器也宣布在未来支持上述规范。

要想让普通用户用上 PWA,除了浏览器的支持,网站方面也需要提供支持。就在开发者大会当天,Google 也宣布,中国最受欢迎的社交媒体网站之一新浪微博已经打造出一个全新的 PWA 体验,目前在测试阶段;有了他,即使在网络条件较差的情况下,用户也可以继续浏览微博内容。

实际上,除了微博,目前国内的腾讯新闻、饿了么等网站也已经实现对 PWA 的支持。

雷锋网总结

与去年相比,今年的 Google 中国开发者大会显得更加中国化、本土化了,这也从侧面表明了 Google 对于中国开发者乃至中国市场的重视。而 Google AI 中国中心的落地,既是对中国 AI 发展状况的认可,也可以说是 Google 在中国市场的未来布局。

说到这里,不得不再提一次 AlphaGo。自从 2016 年 3 月 AlphaGo 与韩国围棋选手李世石的人机对战结束之后,Google 在围棋层面与中国方面的接触多了很多,甚至直接促成了 2017 年 5 月的乌镇围棋峰会。而 Google CEO Sundar Pichai 更是数次来到中国参与 AlphaGo 和围棋的相关事务,并在近日首次参加了世界互联网大会。

那么,Google 何时回归中国?对于 Google 来说,这个问题也许根本就不存在。

雷锋网

Google AI 中国中心在北京成立,由李飞飞李佳领导

雷锋网 AI 科技评论消息,12 月 13 日,在今天开幕的谷歌开发者大会上,谷歌 Cloud 人工智能和机器学习首席科学家李飞飞宣布,Google AI 中国中心(Google AI China Center)于北京正式成立。该中心由李飞飞和 Google Cloud 研发负责人李佳博士共同领导。

李飞飞将会负责中心的研究工作,也会统筹 Google Cloud AI, Google Brain 以及中国本土团队的工作。

据李飞飞现场表示,谷歌 AI 中国中心也非常期待能在中国本土合作上有所建树,为更广大的学生及研究人员提供高质量 AI 及机器学习的教育支持。

Google AI 中国中心的研究重点是基础 AI 研究,并与中国 AI 学术界建立长期合作的紧密联系。李飞飞表示,Google AI 中国中心致力于中国 AI 长期研发合作的第一步。此外,李飞飞期待谷歌能在本土合作上有所建树,为更广大的学生和研究人员提供高质量的机器学习教育支持。

李飞飞在现场坦言,她非常珍惜谷歌和中国顶尖 AI 人才合作的机会,而这些人才势必也是全球顶尖的 AI 力量。“千里之行,始于足下,我们由衷希望,这将成为谷歌  AI 中国中心长期发展的第一步。”

“AI 没有边界,AI 的福祉亦无边界(The science of AI has no borders. Neither do its benefits.),”在演讲的最后,李飞飞在大会上总结道,Google AI 中国中心希望能在中国共同创造 AI 研究更加美好的未来。

"我和我的团队今天回到中国,希望开始一段长久的、真诚的合作,彼此倾听、彼此学习,共同创造未来。"

据雷锋网在现场交流时了解到,李飞飞从 1 月份就参与到 Google AI 中国中心的规划和建设中来,并与 Google CEO Sundar Pichai 讨论,“作为公司级的战略,”最终决定将 AI 研究带入中国。

李飞飞也肯定了中国的 AI 研究水平,并提及这一合作也离不开 Google 大中华区的支持。“作为一个华人,(Google AI 中国中心)由我来领导是最合适的。”

如演讲中所提及的一样,李飞飞在交流时再次强调 Google AI 中国中心的小目标在于“做好第一步”,即研究基础工作。

关于Google AI 中国中心及李飞飞演讲的更详细报道,敬请关注雷锋网 AI 科技评论。

雷锋网

万字长文探秘 Google X :谷歌的造梦工作室(上)

雷锋网AI科技评论按:近日,The Atlantic 记者DEREK THOMPSON应邀走进了Google X,并对其进行了专题报道,揭密了Google X的创新哲学。雷锋网AI科技评论编辑在不改变原意的基础上做了整理。

I. 从问题开始

一位蛇形机器人设计师、一名热气球科学家、一名液晶技术专家、一位异次元物理学家、一个心理学怪胎、一位电子材料方面的资深人士和一名记者走进了房间。记者面对聚集的人群发问:我们是不是应该在海面上造房子?

这样的人员配置就是“X”,Alphabet的登月工厂,也是现在炙手可热的Google的母公司。并且这个场景不是任何剧情复杂的喜剧的开场,而是真实的。在房间里面的这些人拥有一个共同的才能:他们具有提出关键问题的先导解决方案的能力,有些方案甚至看似天马行空。在拥挤的、富集生产力的海湾城市,住房的稀缺就是一个关键问题。海洋住宅,嗯,真的很遥远。在团队的邀请下,我提出了自己的“登月”妙想,尽管可能会被组员集体吐槽……

就像任意一个智囊团都具备剧团“吵吵闹闹”的本质一样,X的团员也被各种追问逼疯。“增加住房真正能带来什么样的经济效应?”液晶技术专家提问。“难道最本质的问题不是公共交通基础设施过于昂贵?”热气球科学家这样问。“怎么能确定建设一个密集建设的城市可以让居民更加幸福?”异次元物理学家怀疑道。在整个讨论进行的一个小时里,讨论的话题一直在变,从东京高速列车的人体工程学,到美国人对郊区的文化偏好,风马牛不相及。团员们讨论了城市高密度的常识性解决方案,如提供更多的资金用于交通建设;还包括一些“古怪”的想法,如使用声学技术让公寓的屋顶实现真正的隔音效果和能够一层层摞起来、具备自动驾驶功能的住房。在某一点上,组员们很享受这个心灵“放飞”的过程。

X也许是这个地球上唯一一个鼓励对“荒谬”的问题进行定期投资、甚至是必要性投资的公司。过去几年中中,X已经悄悄的对太空电梯和冷聚变进行了研究。同时还尝试了,(虽然最终流产的)磁悬浮滑板的设计和从海水中提炼廉价燃料的项目。尝试并成功的项目也有一些,方向很多,各有不同,包括搭建自动驾驶的车辆,制造可以运送空气动力学套件的无人机和设计可以使用糖尿病病人眼泪测量血糖的隐性眼镜。

这些想法听起来太分散,看起来X似乎没有一个统一的立项原则。但事实上,X内部确实有一份指导意见。每个在X内部可以投入资源进行研究的提案都需要具备一个简单的三步需求:

首先,它必须解决一个巨大的问题;

其次,它必须提出一个根本性的解决办法;

第三,它必须采用一个相对可行的技术。

换句话说,任何想法可能是登月计划的一部分——除非它是毫无意义的、狭隘的和不可能实现的。

X的创立不是为了解决Google发展过程中的问题,因为几千名Google的员工已经在从事这一工作了。X的创立也不是为了完成慈善的使命。X,其真正的目的,是先导,是为了挖掘新的思路,最终创立可以改变世界的公司,为了成为下一个谷歌而存在着。企业每年从清洁能源到人工智能等领域讨论超过100个提案。但是这些想法中只有极少数能走到最终立项环节,并由X组织全职的员工进行项目相关的实际工作。目前阶段很难评估这些立项的项目是否能够真正地获得成功:纵观X的发展历史,2010年创立,X的项目通常需要耗费数年的时间进行研究和验证;并且到目前为止,项目普遍缺乏收益。但是,其中有一些项目,特别是类似于Waymo这样的(X旗下的自动驾驶公司,最近被华尔街机构评估市值为700亿美元)看起来可以获得最终的成功。

X的保密工作做得非常好。这个企业通常不会向投资人和媒体透露它的预算或者员工数量。但是,就在这个夏天,他们竟然允许我与内部的12个科学家、工程师等进行了为数几天的讨论。在讨论中我提出了自己“荒谬”的想法——在旧金山的海面上修建房屋,来更好的理解这个团队的创新哲学。

坦率的讲,在我原先的想象中,这个团队会在提议的基础上描绘出一幅草图,草图上包含一些海面上漂浮的房子或者进一步的讨论如何实现海洋和城市中心的连接方式,又或者直接告诉我这个想法很糟糕。但是我错了。在圆桌会议上,他们甚至没有一次的提到“漂浮”或“海洋”这两个词。我的想法对他们来说只意味着两个重点:1、住房供应不足;2、全美的基础设施建设不足。这是我对X激进的创新的理解上所接受到的第一个教育。X的登月项目通常不以头脑风暴中“聪明”的答案为开端,而是通过困难的前期工作发现真正的问题作为开始。

创造是一种古老的实践,但同时也是一门新的科学。仅在1950年,J.P. Guilford,一个就职于南加州大学(University of Southern California)极负盛名的心理学家,在美国心理协会的一次重要演讲上提到了创造研究学科这个概念。“在创造这个课题上,我是相当犹豫的。原因是它代表了一个领域,通常心理学家是害怕介入这个领域的”,在会议上他这样说。特别是在美国西海岸,二十世纪五十年代是探索人类创造力的最佳时间。因为在这接下来的十年里,位于美国旧金山南部的杏仁种植地迈出了第一步,并逐渐发展成今日的硅谷。

然而,在过去的60年里,一些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尽管学术界对创造力的研究蒸蒸日上蓬勃发展,国家创造力的几个关键指标却在下降,少部分甚至急剧下降。创业可能已经成为了人们身份的一个重要象征,但是美国的创业率却在几十年里持续下降。创新的标签已经被人们接受并在全社会悄然蔓延,但生产率自二十世纪七十年代起就在下降。即使是硅谷本身,一条重要的经济脉络,都受到了强烈的谴责。原因是由于经济下滑的影响,硅谷的优质人才甚至在做一些低产出的工作,如制作果汁、自由职业或从事服务行业。

技术突破的来源通常是两种:发明和创新,它们是两个分离的过程,促使两者发生的环境是完全不同的。发明从实验室的科学家和学者中来,比如二十世纪四十年代从贝尔实验室研发出的晶体管。创新一般是指将发明投入商业使用,如晶体管收音机,其在二十世纪五十年代由德州仪器公司(Texas Instrument)组织生产和销售。这两者激发的条件是完全不同的,它们更倾向于在相反的环境中繁荣发展:竞争和消费者的选择激励着创新,而历史进程中,远离市场压力与世隔绝的实验室才能蕴生发明。

如今,美国最严重的财政赤字并不能归因于持续增长的创新,而是突破性的发明。自二十世纪六十年代起,联邦预算针对研究与开发的经费占比下降了三分之二。二十世纪中叶的几个大型实验室,如贝尔实验室(Bell Labs)和施乐帕洛阿尔托研究中心(Xerox Palo Alto Research Center),在逐渐缩小规模、控制发展的野心并缩小研究范围以降低资金消耗。美国退出登月计划的进程就以联邦政府在基础科学领域投资的下降为开始。历史证明,对资金雄厚和多元化的团体进行关键问题的研究的政策优待缔造了人类历史上的核时代,我们拥有了晶体管、电脑以及网络。而今天,美国却正在忽视和抛弃这类研究,反而去抱怨研究的收益问题。

没有一个X的员工在今天会声称他们将会推出下一个平台技术,像电力和网络一样支撑起一个新的经济体系。也不会有人说在X内部会产生一个新的基础科学,像过去的进程一样在研究性大学里繁荣发展。但是,X现在所尝试的仍是极为大胆的。它正在同时对发明和创新进行投资。X的创始人希望可以将任何一个未来可行的技术突破的过程记录成册,从问题的发源到发现突破点到最终实现,以明确和探求技术突破的发生规律。

II. 初见端倪

在X位于帕洛阿尔托的总部,大量的成果和项目原型被挂在墙上,这些甚至放置在博物馆里作为一种对未来生活的构想进行展示也毫不为过。一辆自动驾驶的汽车停在总部大厅里。多个像绝地星际战斗机一样的无人机悬挂在空中。在一个三层的中庭里,超大屏循环播放着无人汽车的视野中周围环境的样子——彩色人形点阵鬼影在一个七色网格中移动(人和物体的三维表现)。看起来像是Seurat要绘制一个Atari游戏一样。

就在无人机的后面,我发现了Astro Teller。他是X的leader,在X内部,他有个好听的职称——登月计划船长,他有着与生俱来的魅力,仿佛在这里的工作就是他海盗旅程的一部分一样。他有着长长的黑色马尾辫和银色的山羊胡子,穿着长袖T恤,深色的牛仔裤,同时还携带着大大的黑色冰刀鞋。刚结束下午的滑冰吗?我问到。他却说,“事实上,我98%的时间都穿着这样的装束。”我看向X的新闻人向她确认Teller说这话是否是认真的。从她的表情上,我知道了:他讲的当然是真的。

Teller,47岁,来自一个杰出思想家辈出的家庭。他的两个祖父一个是Edward Teller,氢弹之父;另一个是Gerard Debreu,在经济学领域获得了诺贝尔奖的数学家。除了是卡内基梅隆大学的人工智能领域的博士外,Teller还是一名企业家,一个两个时代的小说家,以及《Sacred Cows》的作者(这本书是他经历了离婚和再婚之后与其第二任夫人共同撰写的)。而他的外号——Astro,作为X的掌门人,听起来却不算帅气,这拜他高中的同学所赐,是对他当年的平头发型像人工草坪的一种嘲笑。(实际上,他的真名叫Eric。)

在2010年,Teller加入了Google的一个新生部门,这个部门将公司的充足利润用于新思路的拓展上,Teller将这一举动命名为“Moonshots”。X命名的用意其实是一个留白,意思是以后再仔细的考虑重新取一个更为恰当的名字。但是,有一点,在X是明确地不会去做的。尽管几乎所有其他的公司和企业都将研发的经历全部投入于其公司最具核心的一块领域,从而使公司的产品本身获得提高;但在X,与之相反地,看起来像是一种与母公司“唱反调”的行为,即X只会将精力投入在解决世界上其他地方的关键问题上,而不是Google的核心业务。

在Teller实际掌舵X的时候(目前X是一个与Google平级的公司,都是Alphabet的子公司),他提出了X的三点要素:一个重要的问题,一个激进的方案和一个可行的路径。X的点子可以从任何地方来,包括X的员工,Google的高管和外部学者。宏伟的想法很多、很廉价,尤其是在硅谷这样的地方,拯救世界的没什么可稀奇的,但是突破性的想法却很稀少。所以,Teller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寻找一种方式从众多想法中砍掉那些平庸的,仅留下那些最有希望获得成功的。他组建了一个团队,由多个专家学者组成,执行一种类似于Justice League of nerds的任务,快速的对数以百计的提案进行甄别,并挑选出那些最能平衡勇气和实现的想法。他将这个组命名为快速评估小组(Rapid Evaluation team)。

面对数量惊人的新思路,快速评估小组(Rapid Evaluation team)所做的不是垂直深入地研究,而是类似石油勘探的方式,巧妙地通过“测绘地貌”来判断是否具有开采的意义。也可以将快速评估小组的职责理解为完美地“未来分析”每一个潜在的项目:如果一个想法成功了,会面对什么样的挑战?如果失败了,又会是什么样的原因导致的?

预测哪些想法可以最终落地其实也是心理学家们研究的热门话题。在学术方面,它有时被称作“创造性的预测”,但是,什么样的团队能最准确地鉴别出最具有价值的创意呢?Justin Berg,斯坦福大学商学院的教授,在2016年的研究(发表链接)中基于马戏团表演的例子,开始尝试回答这个问题。

Berg发现,在马戏团这个团体中有两种专家:创造者,提出一些新的表演思路;经理人,对这些新方法进行评估。他收集了超过150个马戏团表演视频,邀请超过300名创造者和经理人观看视频并预测表演是否能够成功。然后,他将这些结果与13,000名真实普通观影者的评价进行对比。

结果表明,创造者通常对他们自己的理念过分乐观,而经理人则持有一些悲观的情绪。最为有效评估的团队是一群创造者。“孤独的创造者可能会过分关注一些不普遍而且奇怪的东西,但是一群判别者会拒绝过新的创意。而最为理想的人员配比是一组创造者,同时他们也扮演评判者的角色,正如X的人员配比一样。”他这样告诉我。最好的评估者,player-coach,亦师亦友,他们创新,而后判别,再回归到创新中。“他们是融合者,”Berg说。

Rich Devaul就是这样的一个融合者。他是快速评估小组的组长,但是他也与X的其他组员一样,将自己的精力奉献在X的众多项目中。他评估过太空电梯的可实现性,无需使用火箭船和太空飞船将货物或者人类运送到其他卫星上。“至少在某一点上,我确实对冷聚变产生了兴趣,”他说,“为什么不呢?”

Devaul花费大量时间进行评估的另一个项目是将全世界约40亿无法使用物联网的人口进行互联。他把互联网比作是21世纪的蒸汽机和电网,是长期经济发展的平台技术支撑。Devaul一开始提议建设廉价的、太阳能供电的平板电脑。但是快速评估小组却告知其思路的方向性错误。缺少互联的根本原因不在于设备本身的短缺,而在于是否能接入主网。在山区和丛林里,建基站和布线非常昂贵,同时,地面上设置的信号塔的有效距离相对于人烟稀少的地区来说太过狭小。卫星对于穷困地区来说则更加昂贵。Devaul需要一些更便宜的设备,游离在空域,进行信号塔和卫星之间的通信。对此,他的回答是:热气球,真正的热气球。

这个想法在刚刚被提出时,受到了很大的质疑。“一开始我认为很快大家都能意识到这个想法的可笑,它根本无法实施,”Cliff L. Biffle这样评价,他是一个计算机科学家同时也是快速评估小组的主管,在X工作已经6年了。“但是我当初的判断是错误的,这点还挺烦人的。”研究小组总结道,这个方案其实是可行的:一个由热气球组建的网络,每个热气球都配备电脑,并由太阳能供电,漂浮在距离地面13英里的空中,向世界的每个角落传播互联网。这一想法的起源是宏大的,解决方案是激进的,这项技术是可行的。这完全符合X的哲学。他们给他起了一个名字:Project Loon。

项目伊始,组员们普遍认为该计划最为困难的部分是维护,即在地面和空中的热气球之间维持网络连接。Devaul和Biffle购买了一些氦气球,搭载小型WiFi设备,并且让热气球进入中央山谷的Dinosaur Point。当热气球穿过,Devaul和他的同事们沿着斯巴鲁丛林(Subaru Forester)带着定向天线捕捉信号。当热气球进入平流层时,他们开着车像疯子一样地沿着圣路易斯水库(San Luis Reservoir)驰骋。令人惊讶的是,互联信号一直保持着。Devaul欣喜若狂,他的蒸汽朋克视觉的宽频热气球网络看起来真的可行。“我想,通过了验证,剩下的就是大规模的推广了!”他说,“这不是火箭科学了!”

在某个方面,Devaul说对了。他的小组设计的热气球确实不是火箭科学。这比火箭科学可还要困难。

首先,从热气球说起。每一个热气球的面积,平摊开来,都像一个网球场那么大,由尼龙制品拼接起来。在热气球的底部悬挂这一个小小的,重量轻的电脑,搭载着现今任何一个手机信号塔上相同的技术,使用收发器发送网络信号并且从地面接收网络信号。为了达到最好的效果,热气球需漂浮在距离地面70,000英尺数月,这一高度是飞机滑翔高度的两倍。

由于热气球漂浮在空中,它需要应对类似于太空的环境。在夜晚,气温会降低到零下80摄氏度以下,比火星上夜晚的温度还要低。在白天,太阳直射电脑,一个普通的电脑甚至可能会被烧焦,同时空气太过稀薄,以至于风扇无法工作形成足够的气流进行散热。因此,Loon的工程师将电脑系统封闭在一个特别设置的结构件内——其原型是Styrofoam的啤酒冷却箱——外壳用白色的高反射率漆喷涂。

电脑装载了导航系统,接收地面基站的指令,这给予了热气球方向(“向Lima的东北方向前进!”),但是平流层并不是规律的,因此在平流层中难以估计气流流向。平流层的名字stratosphere来自于单词许多层(strata),或者layer,以及空气的温度和风向。因此,为了在一个特定的城镇上空进行正确的导航,比如Lima,热气球不能只是选择一个高度然后进行自动巡航。它必须在平流程上下漂浮几千英尺,在不同的高度进行风的取样,直到找到判断正确方向的一个点。因此,Loon使用了一组热气球来对一个大范围的空间提供持续的覆盖率。如果一个热气球飘走了,那么另一个就会飘进来取代它的作用。

在Loon第一次测试的四年后,在新西兰,这个计划已经在于世界上各大通讯公司进行洽谈了,特别是在那些难以搭建地面基站的地方,如丛林密布的区域和Peru山区。今天,宽带网络热气球正漂浮在Lima以外的农村地区,通过通讯公司Telefonia持续地提供着互联信号。

根据最近的德勤研究数据,将拉丁美洲,非洲和亚洲的网络覆盖情况提高到与发达国家相似的水平可以为全世界带来超过2兆美元的GDP增长。由此看来,Loon在全世界的经济效应还一直被低估着,因为仅仅关注那1%的增长就能带来几十亿美元的业务。

III. 面对失败

Astro Teller喜欢讲述一个寓言故事:一个公司必须让一只猴子站在10英尺高的底座上,背诵莎士比亚的文章。那么要怎么开始做呢?他问到。为了向老板和投资者展现早期的进展,很多人会从“底座”开始。但是,这是最为糟糕的选择,Teller说到,“任何人都可以建设底座,但是所有的风险和极端的挑战其实来源于如何训练那只猴子。”在X,有一句话广为流传:“#MonkeyFirst”——是的,还包含#号,它的意思是“做最难的事情”。

但是很多人在一开始并不想做最难的事情。大多数人想做一些工作然后开始庆祝。尽管关于失败,在项目推进的时候人们通常会用一种积极乐观的方式去面对(Fail Fast!Fail Often!),但是在经济上和心理上,失败是很糟糕的。在很多公司里,那些最终被证实无法成功的项目,结局是辞退该项目的员工。这在硅谷十分普遍,甚至在全世界都是一样的。在一开始,X看起来似乎是一片好奇心的沃土和无忧无虑的天堂,允许失败和后期的补救,相对于世界上很多的其他公司,是一个远离收支压力的地方。但它也是一个沉浸在失败中的地方。大多数在一开始被快速评估小组挑选出来的公司都无法成功,它们有些在项目开展几周后,有些几个月,有些甚至几年后一个接着一个的宣告失败。

在X内部,Teller和他的副手们不得不塑造出一个独特的情感气氛,即鼓励员工乐于接受巨大的挑战,尽管可能一开始就知道项目不可逆的失败的结局。X的员工所谓的“心理安全”(psychological safety)的概念。最初我听到这个词的时候,我以为是新时代的俚语。但是事实证明,这一点已经普遍存在于X的内部,并逐渐成为了X文化的一部分。

Kathy Hannun向我讲起了她最初进入公司时的状态,那时她充满焦虑,作为最年轻的员工,她在2012年加入了X。入职的第一天,她就被拉进了与Teller和其他X的高管的会议中,当时,据她所说,她搞砸了自己的发言,由于初次讲话的极度紧张和害怕,她慌慌张张地提出了几个观点。但是,其实在X的所有人都时常会遇到非预期的超出自己能力之外的事情。会议结束后,Teller告诉她不要恐惧在别人面前提出一些“愚蠢”的评论和“无知”的问题。他不会因此对她有偏见的。

现在,Hannun是Dandelion的CEO,这是一个X拆分出来的公司,它的主要业务是使用地热技术向纽约州的千家万户提供加热、制冷和热水所需的再生能源。“在过去的几年中,我不断地做出一些不够明智的、经验不足的决断,但是Astro一直忠于他曾经说过的话,从未对我有过偏见。”她说。这种文化使得X的员工在耐心和高期望之间维持着一种平衡,它让所有人都能善待他人。

X鼓励其最成功的员工分享完成突破性发明的整个过程,尽管这个过程通常是崎岖和艰苦的。今年春天,Andre Prager,一个德国的机械工程师,在一次公司大会上关于这个主题做了25分钟的演讲。当时参与演讲的还有X的无人机小组,Project Wing的组员。他介绍了自己在这个项目中分配到的工作,这个项目的建立基于对无人机在运输行业的重要作用的认可。但是这个想法也有它的缺陷:动物,如狗可能会攻击那些落地的无人机,另外高架平台价格昂贵,因此在项目推进过程中,他们逐渐发现工程师需要实现一种无需降落/无需使用着陆设施的方案。在讨论了几百种提案之后,他们认可了其中一种使用自动绞车系统的方案,方案通过升降了一个专门的球形挂钩——不会挂到衣服或树枝或者其他任何东西——包裹则挂在挂钩上来进行运送。

在演讲中,Prager和他的组员介绍他们的突破性进展所花的时间远远少于描述在项目进程中他们遇到的问题上。其实他们的演讲和Teller设立这样一个交流的初衷是一致的,即向X的员工表述,任何一个最终得以实现的突破性进展都需要一段极度艰苦和复杂的设计过程。“任何一个发明创造,甚至小到今天我们所使用的自行车、回形针,他们看起来很简单,但其产生所付出的努力都是巨大的。”Prager这么跟我讲。X尝试通过分享的方式向所有人传达项目漫长、高风险的过程,不管最终的结果看起来是十分简单的发明还是一团糟的失败。

其实对所有的项目来说,后者,即失败的几率是很大的,公司设立了一些经济补偿机制给那些在快要失败前及时关停项目的组员们。Hannun曾经带领一个名为Foghorn的项目长达几年的时间,其课题是将海水转化为可商业化的燃料。这个项目一开始进展顺利,直到2015年,石油的价格暴跌,项目组的成员预测按照当时的情况,这种新型燃料的价格无法对抗持续下跌的石油的售价,以维持公司的正常运转。在2016年,他们上交了一份详细的报告,报告解释了尽管使用当下最先进的技术,他们生产出的新型能源在未来都无法实现经济层面上的可行性。他们提出关闭该项目。为此,全组获得了奖励。

有些人可能会说,这种针对“失败”的奖励措施看起来并不是一个好主意。但是Teller却认为这可称得上是高明的做法。对X来说,一些注定失败的项目,会占据并浪费公司的人员和资源。对那些“我们确实尽力了,但项目实在无法进行”的员工进行奖励是最经济的做法。

最近,X更好的适应了并使用更优的方法“庆祝”失败。在2016年的夏天,一个波多黎各出生的名叫Gina Rudan的女士,代表X多元化和包容性的领袖者,与几个X的员工进行了对话,讨论了他们手上的几个遇到瓶颈难以为继或关停的项目,发现这些员工普遍背负着承重的感情包袱。她建议公司每年举办一次庆祝活动,分享已关闭的项目的痛苦经历。她的这个提议基于Mexico's Dia de los Muertos或Day of the Dead,并最终让她登上了在X的领袖者的地位。去年11月,X成功了举办了一次集会,在公司的大厅里,员工了不仅分享了项目失败的痛苦过程,也分享了失败的人际关系、家庭悲剧和个人发展上的困难。这次活动使员工们得到了情绪上的疏解,成为了X历史上一次具有重要意义的成功事件。

在X,没有哪个失败的案例比Google Glass更有名了,它是一款外观酷似眼镜的头戴式可穿戴电脑。外界对Google Glass一直诟病甚多。Glass其实在一开始是被定位为继手机之后最伟大的下一代智能设备的,它起来与正常的眼镜非常相似。并且更多的,它的免提设计是为了将人类从屏幕设备上解放,从而实现智能世界与人类真实世界的无缝连接。(批判地来说,它其实是一个新的策略,是为了更好的推广Google Ads,使其更接近人类的视野。)在2013年一次规模庞大的发布会之后(甚至在Vogue上有一篇长达12页的推广介绍),消费者几乎全面抵制这个产品,认为其奇怪并毫无意义。最终还背上了一个“Glassholes”(眼镜黑洞)的骂名。

此部分为万字长文探秘 Google X :谷歌的造梦工作室上集,下集敬请期待雷锋网AI科技评论的精彩报道。

via The Atlantic

雷锋网

你可能还不知道,WaveNet 为了进驻 Google Assistant 做出了这些重大变化

雷锋网 AI 科技评论按:DeepMind 提出的 WaveNet 是目前顶级的语音生成模型,论文最初于2016年9月发表,雷锋网 AI 科技评论也立即跟进报道 DeepMind发布原始音频波形深度生成模型WaveNet 。WaveNet 抛弃了以往通过声学模型拼接语音音素的做法,完全通过深度神经网络生成原始音频波形,并且大幅提高了语音生成质量。

今年10月,我们也报道过 WaveNet正式商用:效率提高1000倍,仅一年时间就走出实验室,在 Google Assistant 中落地。在庆贺深度学习又一次完全颠覆传统做法的同时,大家想必也会好奇,到底 DeepMind 做了哪些改进才得以实现这样数量级的效率提升呢?DeepMind 自己最近就发布了介绍商业化改进后的 WaveNet 的论文,并撰写了一篇博文通俗地介绍了其中的改进点。雷锋网 AI 科技评论把这篇博文翻译如下。

自 DeepMind 在2016年发表WaveNet论文后,这一顶级表现的语音生成模型已经于今年10月开始用在 Google Assistant 中,为全球的用户生成逼真的日语和美国英语语音。现在这个用于生产环境的模型称作“并行WaveNet”,它的运行速度要比最初发布的模型快一千多倍,而且生成的语音质量也更高。

在近期的论文(https://deepmind.com/documents/131/Distilling_WaveNet.pdf )中,DeepMind的研究人员们就介绍了新模型的一些细节;以及为了让这个系统能在大规模并行化的计算环境中运行,DeepMind还开发了一个新技术“概率密度蒸馏”。

WaveNet的演进史

最初版本的WaveNet在生成语音时用了很激进的连接方式,每次生成一个采样点,而且每个新生成的采样点都需要把前一个采样点作为输入(条件生成)。虽然这种做法能够生成高质量的音频,每秒最高也能生成2万4千个采样点,但这种顺序生成的方式对于生产环境来说还是太慢了。

最初版本的模型中,生成每个新的样本都需要把前一个生成的样本作为条件

为了解决这个问题,DeepMind的研究人员们认为他们需要一种新的方案,它应当能一次生成一个长序列中的所有采样点,而且没有生成质量的损失。他们的想到的办法叫做 probability density distillation,“概率密度蒸馏”。它的做法是,用一个完全训练好的 WaveNet 模型教另一个“学生”网络如何推理;这个学生网络更小、并行度更高,从而也就更适合运行在现代计算硬件上。这个学生网络的架构是一个规模不大的卷积神经网络的拓展,跟原来的WaveNet很相似,但它有一点根本性的不同,就是生成新的采样点时不需要依赖任何之间生成的采样点。这也就意味着,语音生成时可以把第一个单词、最后一个单词、以及所有当中的单词全部同时生成出来,就像下面的动图里这样。

新的WaveNet把白噪音作为输入,然后一次同步生成所有的输出采样点。

训练的时候,学生网络是从一个随机状态开始的。它的输入是随机白噪声,要训练它做的任务就是产生连续的音频波形作为输出。学生网络生成的输出会被交给训练过的WaveNet模型,它会给每个采样点打分,作为提供给学生网络的信号,让它了解它的输出和理想输出之间的差距。随着训练过程进行,学生网络就可以根据反向传播不断调节、更新,从而学会产生理想的输出。从另一个角度说,“老师”网络和“学生”网络都会给每一个音频采样点的取值输出一个概率分布,然后训练的目标就是让老师的分布和学生的分布之间的KL距离最小化。

这样的训练过程和生成式对抗性网络(GANs)的设定有不少相似之处,学生网络就像是GANs中的生成器,老师网络就像是鉴别器。不过与GANs不同的是,学生的目标并不是像GANs中那样“骗过”老师,而是与老师合作,尝试学习、达到老师的表现水平。

虽然这种训练技巧有不错的表现,DeepMind的研究人员们还是需要增加几个额外的损失函数,引导学生更好地向理想的行为前进。具体来说,他们增加了一个感知损失来避免模型产生糟糕的发音,增加了一个对比度损失来进一步减少噪声,以及一个能量损失来让网络的音频输出与人类语音的能量相匹配。能量损失的作用是,如果没有它的话,模型的音量很小,更像窃窃私语而不是朗声说话。

应用了以上所有这些方法之后,DeepMind就得以让训练出的并行WaveNet达到与最初的WaveNet同等的语音质量,人类测试者听过之后的平均意见打分(MOS,5分为满分)结果如下。值得一提的是,真正的人类语音也只有4.667的MOS分数。

当然,概率密度蒸馏仅仅是让WaveNet达到生产化系统的速度和质量的众多必须手段之一。为了把并行WaveNet集成到Goolge Assistant的服务流水线中,DeepMind的技术应用团队和谷歌语音团队也同样在工程方面付出了大量努力。也正是靠着这样的紧密协作,最初是基础性研究的技术只花了12个月多一点点的时间就成为了谷歌规模、能够服务全球用户的正式产品。

并行WaveNet论文地址:https://deepmind.com/documents/131/Distilling_WaveNet.pdf 

via DeepMind Blog,雷锋网 AI 科技评论编译

雷锋网

Google 称明年将有“上亿”台安卓设备支持 AR 功能

日前,Google 对外表示,明年将有“上亿”台安卓设备有望支持 AR 功能。

今年 8 月底,Google 推出基于安卓平台的 AR 平台 ARCore,雷锋网曾报道,当时 Google 安卓工程副总裁 Dave Burke 在官方博客中写道,安卓是目前世界上最大的移动端平台,超过 20 多亿的设备搭载该平台。

近日,Google VR 部分商务运营副总裁 Amit Singh 谈到了 Google 对 ARCore 和相关技术的投入。显然,Goolge 更希望使用 AR 成为人们日常生活的事情之一。

在葡萄牙里斯本举办的 Web Summit 大会上,Singh 表示“将有上亿台手机准备好支持 AR,现阶段我们正帮助开发者们创建 AR 体验,而这些 AR 体验将会成为人们日常习惯。这点一旦实现,变现模式也会随着发生变革。”

同时,Google 预测,到今年年底将有一千万台手机成为 AR Ready 手机,到 2018 年年底则将达到“上亿”台。

据雷锋网了解,目前可支持 ARCore 手机包括 Google 的 Pixel 系列手机,以及三星 S8,显然这些均属于高端机。不过,Singh 称未来两年,一些中端和低端手机也将能支持 ARCore。

“未来几年,AR 将成为安卓设备一项重要功能。”他如此说道。

对 AR 十分看好的当然还有苹果。苹果已经率先推出了 AR 应用,雷锋网了解到,苹果 CEO 库克此前对外表示,苹果商店目前已经上线了 1000 多款 AR 应用,他还认为 AR 会成为 iPhone “再基本不过的功能”。

雷锋网

Google CEO Sundar Pichai :“谷歌最大的威胁就是自身的成功”

10月9日,低调的皮柴哥接受了英国卫报的访问,在访谈期间,他分享了谷歌在人工智能上发展,也表达了对谷歌近年来发展的隐忧。

2015年8月,Google经过了复杂的重组,变成了另外一家公司叫Alphabet。原来的Google以及其他相关的互联网服务,如Youtube、Gmail和地图等等变成了Alphabet旗下的子公司。原来的三号人物桑达尔·皮柴接管了Google。2017年10月5日,在今年秋季的发布会上,皮柴讲述了Google如何从移动为先(Mobile First),转变为AI 为先(AI First),并押注在机器学习上。在大举转型的背后,有着什么样的考虑呢?今天的Google已经成为了全球的科技巨头公司,他到底埋藏着什么样的隐忧呢? 在这篇专访中,谷歌的CEO桑达尔皮柴透露了自己对谷歌的思考。

雷锋网对卫报访问皮柴全文《Google CEO Sundar Pichai: 'I don't know whether humans want change that fast》进行翻译。

印度少年

Sundar Pichai(下称皮柴),在印度的东南部城市金奈长大时,要定期去拿母亲的验血结果,路途遥远,经常要坐一个多小时车,当他到达医院时,却常常被告知结果还没准备好。

当他12岁时,出现了一个划时代的变化,他和他的家人花了5年努力,拿到了第一个转盘电话。皮柴说:"我花费十分钟的时间才能拨通医院的电话,也许他们告诉我,明天再来领取结果。”

后来,我们需要更长的时间才拿到冰箱。我告诉我的妈妈,生活已经发生了变化,她不需要每天都做饭,她可以花更多的时间来陪伴我们,

这些侧面都证明了科技是极大地改变人类生活,我也因此感受到科技带来的能量和活力,以及道义上的必要,因此科技需要加快进步。

现在,皮柴是一个45岁的高大男人,话语之间混合着印度和美国口音,同时他也是全球最大科技公司的CEO,一个和传统刻板印象完全不一样的CEO。

2015年,谷歌重整业务之时,它创建了一个母公司Alphabet,探索更多具有实验性质的项目,比如太空探索、抗死亡率。让盈利的消费类产品留在谷歌的业务当中。

谷歌的创始人拉里佩奇和谢尔盖布林都去了 Alphabet, 皮柴成了热门的CEO人选。事实上,他已经在网络浏览器 Chrome和谷歌在智能手机上的独特品牌安卓已经证明了自己的工作能力。

相比起佩奇和布林,以及前任CEO石博盟, 皮柴 是一个低调温和的人,他并不过多地接受采访。但随着采访的深入,发现对于 皮柴的任命可能是谷歌最精明的调度。

谷歌现在面临着太多的争议,以致于他有了自己的维基百科条目,从避税到反垄断问题,到托管极端的内容,以及最近关于性别歧视的雇佣行为指控(目前谷歌还面临着关于薪酬歧视的集体指控)。

可以说,谷歌处在于舆论的正中心。

 AI 先行

今年早些时候,皮柴宣布google的主要方向要进行调整,从“移动手机优先”转变为“AI 优先”,并且押注在机器学习上,开发语音识别产品如Google Home,小小的音箱可以满足播放音乐、控制灯光等需求,目前google也在提高视觉识别能力。

皮柴 解释说:“在AI 先行的世界里,互动变得越来越自然和无缝连接。”皮柴 进一步补充说明:“通过语音,你可以和事物之间用语音连接;我们现在正在研究google镜头,有了这个镜头电脑可以以人的视角去看待事物。”

Google lens将在今年晚些时候推出,将在智能手机的摄像头上添加视觉识别功能。比如把镜头指向一家餐厅,它会发现在线评论。 皮柴 还引援了语言翻译作为人工智能的例子。无论是口头翻译还是视觉,几年内将会有新的突破。 

但这也是谷歌销售变得棘手的地方。 

谷歌的很多发展的服务:根据个人信息进行广告的个性化推荐,利用用户的位置来呈现本地信息。这些行为都被视为侵犯个人隐私。自2013年爱德华斯诺登披露美国国家安全局和英国情报机构通过科技公司获取个人信息以来,谷歌一直是对这一问题进行严格审查的目标。

 随着人工智能的应用,这些担忧也进入了一个全新的领域。

2013年,Google收购了 DeepMind。 DeepMind是英国一家很有潜力的AI公司,谷歌收购 DeepMind是想进一步发展其人工智能的能力。但有关于机器的安全性问题以及道德问题的争议一直没有停止过。

对于这些争议,皮柴回应道:“在硅谷,人们对技术变革的速度非常着迷,但是否技术就应用到正确的部分呢。桑达尔·皮柴说。“但是要把事情做对,却很难。有时候我们不断往前推进,但对一个普通人来说,这些进步很可能造成反效果。身为人类,我不知道我们是否真的希望如此快速的变化。我不认为是这样。”

另一个备受外界关注的问题就是:谷歌势不可挡的增长。一年前,谷歌公布了一项措施“下一个十亿”智能手机用户计划,甚至针对于印度市场专门开发了一些工具,设计手机和低速互联网的连接,开发低速版的Youtube。 

这是不是一种技术的帝国主义?

皮柴说:“我希望谷歌是一家全球性的公司,同样重要的是这也是一家当地的本土化公司。我们不仅构建谷歌的产品和服务,我们也在构建一个基础性的平台,当这样做的时候,可以让智能手机在一个国家得到良好的运行,因此可以建立引导创新系统。

皮柴企图让安卓系统能相容于低价手机,使得30美元的智能手机都能使用该平台。他表示,他可以看见达到五十亿用户一条清晰的道路。“我们希望让科技民主化,一旦每个人都能接触到计算机并且连网,无论你是诺贝尔得奖者还是小孩子,只要有一台电脑,你都能通过搜索接触这个世界。” 

(雷锋网注:图片来自于卫报)

皮柴的进阶历程

无论以何种标准衡量,皮柴的谷歌之旅都是一个引人注目的过程。他出生在金奈的一个中产阶级家庭。皮柴的教授说,尽管皮柴很害羞,但他总是充满自信和极端的决心,我认为他有天赋。”

在1993年皮柴在印度理工学院毕业后,他获得了斯坦福大学材料科学硕士学位。他父亲帮他买了一张从印度飞往旧金山的机票,机票钱相当他父亲一年的薪资(约 756 英镑)。 

在斯坦福大学毕业后,皮柴在麦肯锡工作,并学习了MBA学位,然后在2004年加入谷歌。两个项目巩固了他在组织中的声誉。Chrome是目前无处不在的网络浏览器,由他的10名工程师组成的团队进行了一次实验。他还记得他们拿到原型机的那一刻,并意识到那是相当不错的。

 

(雷锋网注:图来自于卫报)

但也存在着巨大的阻力:没有人愿意挑战微软强大的Internet Explorer。“这里的大多数人都不希望我们做浏览器,所以这个项目十分低调。”一旦我们把它启动并运行,我记得把它展示给拉里和谢尔盖的时刻——即使那时也有很多怀疑。但皮查伊的做法是这样的:根据NetMarketShare的数据,Chrome在2008年发布,现在占了市场份额的近60%,而 浏览器的市场份额还不到16%。

Android,谷歌的智能手机软件,现在已经被20亿人使用了,但是从2005年Google收购的一家小公司开始。2013年,Android的创始人安迪鲁宾被皮柴取代。皮柴说,“要想做好和创新,需要一个优秀的团队,而不是一个人的超级光环。”

尽管如此,皮柴已经成为一个超级巨星。自从成为首席执行官以来,他监管了7种产品,其中每一种都被超过10亿人使用:搜索、YouTube、Gmail、Chrome、地图、Android和Google Play商店。

争议声中的谷歌

现在谷歌的用户量非常庞大,随着用户数量的庞大和业务的扩张,谷歌也陷入了一些备受争议的事件中。最近是俄罗斯借由Facebook,试图影响美国总统大选结果的新闻,让公众对于科技公司所掌握的能力感到忧虑。

欧盟委员会上个月向Google征收了22亿英镑的罚款,指责其滥用在搜索广告方面的主导地位,旨在推动强制科技巨头缴纳更多税款的计划。

10 月 9 日《纽约时报》报导,Google 发现,去年美国总统大选期间,有来自俄罗斯的机构在 YouTube、Gmail 和搜索引擎等平台买广告,发送假新闻。

另外包括科技公司课税问题、网络平台散播恐怖主义、因性别歧视文开除工程师、两性薪资不平等争议事件,Google 都无可避免地卷入新闻风暴中。

英国首相特蕾莎·梅,上个月在联合国演讲中质疑技术公司对于在线促进恐怖活动的作用承担更多的责任,要求他们在两小时内消除极端主义内容,坚持像Google这样的巨头公司需要承担成果所带来的另一个意想不到的后果(在线促进恐怖活动)承担后果。

皮柴同意,特蕾莎·梅试图解决一个重要的问题。

“我们应该做得比现在更好,但这些事情是非常困难的。我们没有意见分歧,实际上是我们同意很多重要的事情。”皮柴说。

“这些协议导致了6月份的一个公告,谷歌增加使用算法,标记和删除最极端的视频和内容。此外,Google还必须在允许所有各方自由表达意见,同时不促进恐怖主义的同时,取得平衡。”

 “身为一家大企业,许多事情上我们已成为一个象征,不论我们是否愿意,”皮柴承认。“我们必须建立比别人更高的标准。一旦犯错,就得付出惨痛的代价。” 

在印度,皮柴已经变得有名,并且随处可见。他的故事是每个家庭梦想的故事:通过艰苦的工作获得巨大的回报。 

当被问及掌管Google感觉的时候,皮柴说“回顾十年,看看最大的市值公司:当公司越大越好时,很可能处于劣势。“他谈到了创建有限资源的小团队的重要性,即使在一个拥有66,000名员工的公司中,市值为6420亿美元。 “作为一个大公司,要一直想办法避免因为体量大而失去活力,必须要保持创业公司的弹性和活力。” 

谷歌的最大威胁可能是自身的成功,当抵达巅峰之时,这就意味着有走下坡路的可能。 而我们要时刻提醒自己,“在硅谷的某个车库里,某个人正在研发某样比你更好的产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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